“皇上努力把周家從這件事里摘出來,是為了護著周家,你若是再執意要救人,那就是正?中?他們下懷。”
話到最后她臉上有一抹倦色,夜色太深,又像是錯覺。
周湮默然。
就像皇上說的,羅垣的死總要給出一個交代。
而這個交代不是給皇室,也?不是給百姓,是給趙家一族。
于是翌日整個平津的人都知道了,六王爺昨晚被?一個居心不良的刺客給刺殺了,現刺客已經被?抓住關?在大牢里。
而蘇禾這個“居心不良”的刺客,在被?送到大牢的第二天就有人寫了供詞讓他簽字畫押,他一一完成十分配合,完全不知道外面關?于他的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
本來皇上的意思是犯了這么大的罪,既然該走?的過場都已經走?完了,那干脆趁早找個時間殺頭算了,也?算是為羅垣報了大仇。
但是這圣旨還沒下來,趙相那邊就不干了,非說此事甚有蹊蹺,還需再調查調查,這個刺客暫時殺不得,眼下這是唯一的線索,得需問出點有用?的東西?才行。
于是蘇禾本來即將搬家的腦袋就這樣險險保住了,不過這樣活著跟死相比也?好不到哪去,還得提心吊膽的想?著那些人何時有空提審自?己,多半是要用?刑的,這病歪歪的身體恐怕撐不過兩輪酷刑。
那日以金針強行解穴恢復功力損傷確實?極大,如今毒漸入心脈,就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恐怕當真活不過十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