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韞走過去,蘇禾一看清來人就撲進了他懷里,哭著喊先生,繼續嗚嗚的哭。
“現在知道怕了?”陸成韞拍著蘇禾的背安撫,小心檢查他的身體,“受傷了嗎?”
蘇禾哭著搖頭,眼淚打濕了陸成韞胸前的襯衫,陸成韞捧著他的臉吻了吻他的眼角,幫他拭去淚珠:“他怎么回事?”
說著視線轉向了房間角落里的另一個人——一直被忽視的鄭逍,此刻他正倒在地上,雙手被縛著,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掙扎,嘴里偶爾發出痛苦不堪的聲音。
“我帶了這個。”蘇禾拿出了身邊的一個小瓶子,竟然是防狼噴霧。
陸成韞:……
“他帶我到了這里之后要脫我衣服,我就用這個噴他,然后拿水杯砸了他的頭,把他綁了。”蘇禾手還有些抖,整個身子都發涼,“他流血了,會死嗎,我是不是要坐牢?”
陸成韞低聲安慰了蘇禾幾句,然后過去看了看鄭逍的情況,地上確實有點血跡,不過不多,不嚴重。
通知了人過來處理這件事,陸成韞帶著受到驚嚇的蘇禾離開了酒店,一路上蘇禾都在發抖,明顯被嚇得不輕。
他那么小的膽子,這樣的事確實容易被刺激到。
回到家的時候蘇禾身上還一陣發冷,身上的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陸成韞把人抱去了浴室,浴缸里放了溫度適宜的熱水,把蘇禾剝干凈之后就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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