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御渡都知道了,季凌溪就是一個別扭鬼,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和他說實話,什么事情都要對他遮遮掩掩。
明明這么喜歡他,明明在江南時也未曾忘了他,明明可以告訴他他只是想要自己光明正大的與他成親……
可這個別扭鬼就是什么都不說,什么都要靠自己來體會。
真是……恨死他了……
也真的,好愛他……
林御渡感受著懷中人的人體溫一點一點降了下來,不再滾燙,終于放下心來,安心閉上了雙眼。
“好累,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林御渡癱倒在了季凌溪身旁,手上的傷口自然凝結了一個血笳,滲出多余的血染紅了白色的床榻,像落下了血泣淚滴。
“殿下,以后可不要這么別扭了……”
這是林御渡還留存有意識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季凌溪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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