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拉著弓弦,瞄準著遠處的一只野兔,開弓,那只野兔便動也不動,死在了弓箭之下。
“我的獵物,可要超過陛下了。”
“陛下可是軍營之中出來的人,可不要輕易輸給我啊。”
“這樣,會很沒意思啊。”
束發的青年笑著,爽朗而帶著活力,若這樣的人見識過漠北邊疆,大概也不會拘泥與朝堂之中了。
“朕怎會輸給你呢。”
“不如商謎音,你與朕比一場,若你贏了,什么條件朕都答應你,若你輸了,則由你幫朕組織一個內閣如何?”
季凌溪騎在馬上,難得的意氣風發,仿若回到了舊時。
“陛下這個條件好像我是贏是輸,都不虧啊,我就喜歡這樣的買賣,壓了。”
“陛下要比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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