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老實點吧,這里的除了唐玉雖然不是各大勢力最杰出的弟子,也是弟子中第二層次的佼佼者,沒幾個傻子會在地宮開啟前就針鋒相對,這不是白白給剩下的人做了嫁衣,即使韓蕭這小心眼在昨天被唐玉無視之后,也只是對他身邊的那位兄弟散發(fā)了下敵意,卻也沒動手不是嗎。”
皇甫凌云無所謂道:“你還是這么一本正經(jīng),我就呢么一說,你就呢么一聽就得了,只是這胡家到底要做什么,無緣無故把我們集中在這一起,
雖然我們可以給他這個地頭蛇的面子,但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拿不準(zhǔn)他那大兒子胡凌的想法,否則有這時間還不如出去逛逛,好不容易出家族一次,這種宴會在家里都快吃吐了。”
東方槐翻了翻白眼道:“不管他胡家想做什么,咱兩就保持不說話,不同意,不拒絕的姿態(tài)就行,反正地宮結(jié)束后就各回各家。”
皇甫凌云點頭稱是,隨即又對柳娥眉挑了挑眉,胡易和韓蕭的臉色更黑了一些,而東方槐不由單手扶額,嘆息道:“所以和皇甫家合作最麻煩,一直這么從心真的好嗎。”
西方的餐桌上坐著兩個黑袍男子,大大的兜帽擋住了這兩名男子的上半臉,而看下半臉兩人的嘴唇在輕輕抖動,很顯然兩人正在輕聲交談,這兩人正是當(dāng)時酒樓中對林陌率先動手的獨孤魔教孟青和對林陌“好言提醒”的天魔殿風(fēng)恨。
此時多是風(fēng)恨再說,而孟青在聽,畢竟現(xiàn)在的氣氛太詭異了,東面的兩桌,互相的敵意都清晰的表現(xiàn)出來了,特別上首胡家家主身旁那個二兒子,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色心將起,又無緣無故的對皇甫凌云開始散發(fā)敵意,真不知道這胡為地怎么想的,讓我們來這相聚,是為了看他這二兒子是多么草包嗎。
風(fēng)恨低聲對孟青說道:“我們畢竟是屬于九幽邪道中的,雖然來此的勢力不是那些標(biāo)榜絕對正義的陣營,但一不小心還是會被針對,所以孟兄,在地宮開啟前后我希望咱兩之間多一些信任,我天魔殿和獨孤魔教也從來未有過矛盾,
現(xiàn)在來這里的只能說是一些勢力的先鋒軍,等到過幾天地宮開啟后,說不定一些較遠的勢力也會派人前來,到時為防止咱兩被為民除害,只有更緊密的合作才行。”
孟青盯著風(fēng)恨看了幾眼道:“合作可以,更緊密就沒必要了,我怕不知何時風(fēng)兄會把我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為風(fēng)兄吸引其他勢力的精力,然后風(fēng)兄趁機撤退,我孟青到時死了也是白死。”
風(fēng)恨干笑了兩聲:“孟兄這警惕心不虧為邪道中人,不過孟兄是不是對我有了些許偏見,這所謂正邪之分又不是只有邪道之人才陰險狡詐,
而正道之人也不見得各個偉光正大,看這韓蕭就知道了,小心眼也就罷了,明知道被柳娥眉當(dāng)劍使,還是對著皇甫凌云充滿敵意,更何況昨天敵不過唐玉后,反而把仇恨放在了唐玉身邊那位小兄弟林陌身上,如此欺軟怕硬,這種人我是十分不屑的。”
孟青低笑道:“說道昨天那位林陌,我與他交過手,雖然真正的只能算一招,但從招意中也感覺出了那林陌不是邪道也不是正道,他的那一刀看似和血魔教一般充滿血氣和煞氣,但他的眼神清明,這不僅是招式的獨特,也是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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