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了她……我以為她早就死了。可她還在,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想伸手觸碰她,但她總是消失,然后再出現。我一直試圖抓住她……”
“我站在一個永遠沒有出口的走廊里。那個地方沒有時間,我不停地走啊走,直到腳都磨出了血……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幾個月?幾年?可能更久。”
“那個地方像是我小時候常去的老房子,但那里一切都錯亂了。我看到父親一遍遍朝我們揮出拳頭,我想阻止他,可我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
類似的錄音文件有數十個,李鈞只隨機挑選了一些播放。
每一段錄音里,玩家的聲音都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絕望與迷茫,仿佛他們的意識再度被拉扯進了某種不可名狀的空間,而時間在那里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李鈞暫停了錄音,會議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些是我們的催眠人員錄制的內容,用途為調查此次案件,在座的各位應該不用我多提醒,請為這些受害者的隱私保密。”他面色凝重地說道,“目前,我們無法確定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能看出來的是,他們的精神明顯受到了無法逆轉的沖擊。”
或許因為錄音時這些玩家處于被催眠的狀態,他們的吐字并不清楚,接近含糊不清的呢喃。
聽起來像是某種夢魘,帶著莫名的陰森感,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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