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層次的原因,是他發現,自己難以拒絕她。
洗漱后兩人也沒著急去休息。
聞音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沒處理完,盤腿坐在地毯上盯著電腦修圖,陳宗斂則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看書。
坐得久了,聞音的后頸和腰背都泛酸,她往后一仰,腦袋便抵著陳宗斂的膝蓋,余光瞥見他的手,很是隨意自然的就撈了過來把玩。
他手背上的燙傷已然大好,皺巴巴的皮掉了不少,生出些顏sE粉粉的nEnGr0U,聞音瞧著很喜歡,沒事就捧著他的手m0m0蹭蹭,這會兒又碰了碰,再親親他虎口處的痣,覺得這痣生得也好看。
“累了?”
陳宗斂的視線從書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
“有點兒,脖子酸。”
陳宗斂便放下書,用右手替她r0u了r0u肩頸,他的手法b起聞音給老聞按摩的那點現學現賣的三腳貓功夫,技術顯然要熟稔且扎實得多。
畢竟有一位當醫生的媽媽,陳醫生教得好。
聞音舒舒服服的閉上眼,有點飄飄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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