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樓,意外在門口看到一個人。
“斂哥?”
她驚喜的走近,“不是說很忙沒空過來嗎?”
近年末,也是學期收尾,陳宗斂b往常更忙碌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雪斷斷續續的一直都在下,陳宗斂抬手佛了拂聞音的肩,撣去上面的雪花水漬,溫熱的手掌捧著她的臉頰輕輕一握,給她冰涼的皮膚帶去一抹暖意。
他垂眸看著她:“我們三天沒見了。”
聞音忍不住樂,用臉蹭了蹭他g燥溫暖的掌心:“想我啦?”
他不說話,只是深黑濃郁的視線將她緊緊包裹。
聞音也不介意,這么長時間相處以來,對他百分百了解是不可能的,但七八十還是有,知道他是屬于行動大于言語的人,而且他的眼睛會說話,那么漂亮,那么令人深陷其中。
“我不是跟你說了門密碼嗎?你進去等我好過在這兒g站著。”
這段時間陳宗斂時不時的就會來一趟她家,有時帶些好吃的,有時帶些她用得上的東西,之前陳宗斂來接她回去后,聞音就把門鎖密碼告訴了他,但她不在家時,他從不擅自開門進去,得等到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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