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因為聞音的‘SaO擾’驚醒時,陳宗斂得出一個結論。
她睡相很不好。
這在他少有的跟人同床共枕的經驗中,頭一遭遇到這樣的情況。
在她跟小獸似的用腦袋頂他x口,手腳也跟八爪魚纏上他時,陳宗斂迫不得已將她翻過身去,然后從身后緊緊的束著她。
大約是這個姿勢讓她有了可以往后靠的寬闊x膛,后半夜她很老實的沒再鬧騰。
陳宗斂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隱隱感覺有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太yAn般烘烤,令他難以忽視。
他緩緩睜開了眼,不期然對上雙晶亮帶笑的漂亮眸眼:“早啊斂哥!”
聞音歡快的沖他打招呼,一早的JiNg氣神就很足。
陳宗斂看著她,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對這樣的情況有些不適應,見她捧著臉跟朵開得極其燦爛的向日葵似的,微微側了下身避開她誠炙的視線,抬手把她的臉按了下去。
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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