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在提醒她別再犯蠢。
聞音在原地呆愣。
隨即沒忍住笑了。
她笑得彎了腰,笑得癱倒在沙發(fā)上,笑里是得逞的愉悅,仿佛真的帶了幾分癲狂。
聞音眸亮如星的盯著客廳天花板上璀璨精致的燈,抬手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唇,又按了下還有些泛疼的后頸。
“陳宗斂……”
她不禁喃喃出聲,細細咀嚼這叁個字,約念約克制不住的狂熱起來,整個人像是沉浸在炸開的碳酸氣泡里,暈暈乎乎,酥酥麻麻。
陳宗斂離開得急,坐進了車里才覺察到蔣女士給的保溫桶沒帶走,這不是向來沉穩(wěn)持重的他該做出來的事。
他靜靜坐在車里,一動不動,握住方向盤的手卻青筋鼓動、抻直,他的神情漠然,深黑的眼底卻暗潮涌動,棱角分明的五官線條因隱忍而繃得極緊。
陳宗斂盯著前方沉沉的夜幕,腦中海嘯席卷過后只歸為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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