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斂并不重欲,除去青春期的躁動,隨著年齡增長,他大多數時候都是任其自然,看書靜心、練字沉氣,總有事情可以分散他的精力,那些濃重的欲便會漸漸消退。
但這次他似乎變得有些難以克制,過往那些被他忽視而不被滿足的欲念,在夢里變本加厲的隨心所欲起來,糜亂而狂蕩。
陳宗斂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亢奮,燥熱。
皮蛋大約也是嫌棄他的晦色幻想,覺得他下流,于是消失不見,只余他停留在滿是佛手柑香的縈繞中,誠實的伸出了探向欲果的手……
陳宗斂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
手機里有聞音發來的消息:【斂哥,床頭有治頭疼的藥,記得吃。】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還有些昏沉的額頭,再抬眸看向四周時,眼底有一絲茫然。
他不太記得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也不知曉為何點的蘇打水變成了酒,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聞音那張略帶擔心的臉。
陳宗斂頓了頓,拿起手機回復:【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他之前有過一次醉酒的經歷,是大學畢業時的聚會上,他醉得不省人事,是秦瑞帶他回去的,說他怎么叫都叫不醒,還調侃就他這點酒量,擱路邊準得被人撿回家去欺負,而他醒來后是斷片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