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對方會來,會等他問出口。但什麼都沒有發(fā)生,就像那夜只是一場幻覺,一場在霧中發(fā)生過的夢。
直到這幅畫出現(xiàn)在審核清單上。
「確定要掛這幅?」他在委員會上壓低聲音問,眼神掃過負責(zé)登記的助理。
助理翻了翻名單,搖搖頭:「畫家沒有署名,但是由透納先生親自送交的。」
那一瞬間,他的指節(jié)收緊,背脊卻一僵。
畫展開幕前一晚,他獨自走進展廳。
燈光尚未全開,展室中微微泛白。那幅畫安靜地立在角落墻上,不起眼,卻也無可錯認。
他站在畫前許久,眼前那團霧像是再次籠罩他,讓他想起那晚的熱、那手掌的溫度、那句低語:「我不會離開。」
他不確定自己在半夢半醒間看到的是否是那個人,也許是夢,也許是意識模糊,也許只是自己多次幻想之中所見到的影像,從腦子里逃脫到了現(xiàn)實。
但透納印證了那并非是他的夢。還留下了這幅畫。
不是炫技,不是告白,只是一幅畫而已。但康斯坦博知道,這幅畫b透納任何一幅海景都還要私人。因為這里的光,不來自外部,而來自一個凝視。
——被他凝視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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