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發(fā)現(xiàn)就算過了五十年,五百年,一千年,愛智慧的人總歸是少數。”他說。
“我不需要所有人,我又不天真。”瑪麗安說,“你懼怕大家和你一樣聰明。”
“恰恰相反,他們之所以會信仰我是因為他們愛智慧,不是出于博愛,而是利己的求知,你看,你的公益事業(yè)只會助長他們對智慧真理的熱愛,人們分不出來什么是智慧,什么是迷信,他們會以為求助真理就等于獲得真理,給智慧之神上供就得到智慧。”
“我知道,我需要這樣。”瑪麗安拉住哥哥的手,“讓我們一起揮手吧,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真的很像。”
瑪麗安平和,篤定,帶著一種泰然自若的態(tài)度。
“你會后悔的。”他說。
“不一定,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傳教,哪里會有這么多人對科學技術和哲學理論感興趣,真理之神,你可真會給自己貼金,你是真理嗎?不是,你是躲在石像身后的影子。”瑪麗安說,她看著法亞爾。
“我不怕,你開始恐懼了。我的好哥哥,他們喜歡我,也會喜歡你塑造的神。”瑪麗安側過來,小聲的說,“可你聽聽,有人看見你嗎,你一直活在我們的影子里,你在父親的背后,長兄的背后,母親的背后,我的背后。”
瑪麗安大膽的說,她肆意妄為,企圖激怒法亞爾。
“我知道你生氣了,可我不在乎,你破壞不了任何事情,因為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讓這些自由民想象智慧和真理,既是迷信也是啟蒙,天神會?神不在了。尤利西斯。”
瑪麗安說出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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