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安透過門縫看,只見里面坐著一圈渾身是膿瘡的病人。瑪麗安忍住不發出聲音來,那人可怖的樣子和當時格林身上的瘡疤一模一樣。
“不過是我的義務。”法亞爾說。
他的嗓音很動聽,成熟穩重,還帶著些許的神性。
“還是您心腸好,記得我們這些人。”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上去很年輕。
瑪麗安望著屋內。
房間昏暗,里面的擺著日常用具,看起來不算窘迫,但也談不上有多精致。
“我帶來了錢和食物,日常的開銷我囑咐過附近的神父。”法亞爾站起來,“哦,對了,箱子里面還有一本書。”
瑪麗安觀察了一會。之后他們的談話內容也并沒有什么特異之處。法亞爾只是在救濟這些人。
法亞爾舉手投足間并無異常,甚至他看起來還很溫柔,富有耐心,一點也不嫌棄這些因病毀容的可憐人。也沒有高高在上傲慢的設施者的姿態。
他像是一個圣徒,一位慈愛的神明。
看樣子也不像是假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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