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器物大概也是不夠的,還要活人。”瑪麗安想到,“每次天神會都會要打量的活人獻祭,造成大量的慘劇。”
“我們無法提前預知他的行動,現在只能保護好有神器的地方。”格林說。
“但那其中也會有他們的人。”瑪麗安指出。
格林挑眉。
瑪麗安恍然大悟。
“所以,他總是會露出尾巴來。”
“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他。”命運之神說。
“但要謹慎,他在暗處,我們也要當暗處的人。”格林說。
“我曾經借著瑪麗的眼睛在皇家圖書室看見過他,我確定就是他,或者是他的人,還有在馴獸場。”瑪麗安突然回憶起什么,“格林,他對你說過什么。”
格林沉默了一會,然后壓抑著情緒,用玩笑的口吻說,“哦,他告訴我一切很打擊人的事實。具體的內容忘記了,大概都是些孩子氣的人聽了會糊涂的話。”
瑪麗安拉住格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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