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笑了。
“有,溫蒂妮家族和佛雷澤家族的人結合之后會出現這種特征,漆黑的頭發,藍色的眼睛,不過這種特征很少會遺傳。”瑪麗說。
“我記得現在溫蒂妮家族的族長的奶奶曾經就是這個樣子。”格林說,“不過這些都是聽我兒時的老師說的。他年紀很大,太老了,什么都見過。”
“現在他在什么地方,我空我們可以去拜訪他的。”瑪麗說。
“他死了,在我七歲生日的時候,我父親說他死于心臟病,我猜并不是,大概是被他處死的。”格林說。
瑪麗摸摸他的臉。
“我也沒有很難過,我覺得他離開宮廷是件好事,他見過太多的紛爭,這位老學者曾經是我伯父的老師,他看著我伯父長大,也見證我父親是如何折磨這位善良但軟弱的伯父。”
他說著。目光落在不遠處巨大的建筑群上。
像是一只巨獸,赫然的立在那里,多可怕啊。瑪麗不經想:我們都是從那里逃出來的。
“可能是我不了解你,之前還覺得你是自負的皇子,高高在上的,幸運又驕傲。”瑪麗說。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就是如此。”格林笑道,“我得到的也很多,力量,權力,還有資源。這些都是平民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我曾經和一位同齡人聊天,他對皇室的想象簡直令人發笑,他家族辛苦一輩子也不過花錢給他捐了個小小的騎士侍從身份。他花了打量的時間練習,是個十分刻苦的人,結果練習的劍法完全錯我,他也會魔法,但使用的不嚴謹,所以一上戰場,他就丟了性命,我埋葬了他。”格林呆呆的說著,眼睛沒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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