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擺滿了從南方運送過來的鮮花,用一位貴族的保鮮技術維系著,那東西是顆很漂亮的珠子,就放在國王座位邊上,是一位伯爵的寶物。
“你之前和私生子有過交流嗎?”瑪麗問。
“他,他之前還是伯爵的兒子,在沒有發現身份之前,我倒是和他交流過,不過那時我很小,我母親倒是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格林漫不經心的說。“那時我就發現,他對我有很大的敵意。”
他眼神渙散,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國王并沒有給他一個身份,他還是伯爵的孩子。”瑪麗說。
“但那女人坐在我父親的腿上,她就是最好的信號。”格林側臉看著瑪麗,“我可愛的小毒蛇,你會選擇誰當你的主人。”
“自然是你。”瑪麗道。
“噗嗤。”格林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我不該這么問,看表演吧,希望不會讓你感到乏味。”格林語調溫柔。
他又說這些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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