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和那個傳說中的暴君一樣。”瑪麗手指在地上劃拉著。
“亞伯特.佛雷澤。啊,我很早之前就見過他一次,那個人也是個很偏執的家伙。”老者撓著頭,“只是我都要忘記他的臉了,這些佛雷澤人樣貌真的十分相似。”
“他們都傳言這個人會復活,他會帶領死亡軍團朝我們復仇。”瑪麗說著,有些不安的抱著雙臂。
她感覺有些冷。
可這明明是溫暖的春季。
“若是他找回他的理智倒也不會,說說看你對這個人的看法。”
“說真的,我不理解支持他的人是怎么想的,他歷史的大多數帝王一樣愚蠢殘暴,并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瑪麗有些嫌惡的說。
“是啊。”
“對了您要不要去散步,我記得瑞文娜教皇的空靈柩就在這附近,那邊的冰原玫瑰估計還沒有凋謝。”瑪麗提議。
“正有此意,扶我起來吧,我的孩子。”老者說,然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公墓離神學院非常近,只隔著一片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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