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讓我殺人?”瑪麗問。
“不要用這個詞,你只是在管理他們。騎在主子頭上的狗需要受到處罰。”愛德華說。
瑪麗看著陌生的兄長,他也不過是個男孩,一個文質彬彬不茍言笑的少年而已。不過,他身上早就有了領袖的風范,比起那些輕浮虛弱的小貴族少爺,眼前這位冷漠疏離的少年更有權威感,也更加叫人害怕。
瑪麗很高興他是自己的哥哥,他們有這同樣的銀色頭發和金是眼睛,出眾的外表和一樣的力量。只是瑪麗使不出魔法,自己的兄長則魔力充沛。
“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瑪麗問。
愛德華的微微張口,不過很快就合上,他的胳膊支撐著頭,放在窗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隔著一層簾布。
簾布上繡著精致的紋理,是一條條盤踞在玫瑰之上的銀蛇。
瑪麗等待著兄長的答案,終于。
他開口了。
“父親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人,沒有人可以受得了他,你沒有見過他或許是件好事。”愛德華說道,從他的語氣里,瑪麗感覺到了一絲人情味,原來愛德華也是有喜怒哀樂的。
“他很打你們嗎?”瑪麗小心翼翼的問,她睜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有些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兄長。
“會,他很暴力。”愛德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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