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后面那起高調的雇兇殺人的真正目的不是為殺人,而是將禍水引到自己身上?”
“只是一個猜測,”李頔凝眉,又搖搖頭,“目前找不到新的線索證據支撐這個猜測。”
“調查期間難道沒有傳喚過葉至誠?”李逍問。
“調查過。那小子心理素質極強,最重要的是,沒證據。我最近又開始懷疑這件事是因為,我剛剛知道他出國了,就在事情發生后不久,這小子帶著情人就出國了,好像唯恐發生什么變故。”
李逍看過來,“情人?”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難道還當得了朝升的姑爺么?”李頔冷哼道,“這事兒一出來朝升就跟葉家割席了,未婚妻自然也吹了,不過他倒也不算冤,除了明面上這未婚妻,背地里還有位不離不棄的情人,據說是沈記的一個前臺,他出國的時候,這小情人跟著。”
李逍若有所思,半晌,喃喃道,“有種預感,后面還會有事發生。”
李頔看過來,臉上多了幾分沉凝,“哥,如果你沒看錯,那些人極有可能跟這件事有關。”
李逍聞言淡淡一笑,“剛不是還說沒有線索么,這不就來了。”
李頔透過他臉上那抹淡然神秘的笑意隱約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臉色一變,“不行,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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