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鮮鮮心底一片荒蕪,很好玩嗎?
她突然很想大聲問一句很好玩嗎?
她是什么很壞的人嗎?她有做過什么壞事嗎?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沈鮮鮮抬眸看向李逍,聲音沙啞異常,情緒里帶著些壓抑的歇斯底里,“我如果再公證一個遺囑呢?就寫如果我死了,我持有的全部股份交給慈善機構,這樣是不是就沒有人打我注意了?是不是就……”
死死掐著床單的手被人握住,他握著她的手,動作虔誠有力,仿佛是一種儀式,想要將她從谷底托起來,想要將那些厄運要替她承擔一半。
“想害你的人,總能找到害你的借口和方法。不把他們揪出來,我不安心。”
我不安心。
他說,我不安心。
短短四字,如石入水,在她心中的死海泛起漣漪。
她有多久沒聽過這樣一句話了。
這一刻她并不想問為什么,不想問他為什么這樣待她,也不想分辨真假,只想自欺欺人地沉溺在他的眼神中,他的關切里,假裝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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