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仁的通信設施被調查,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與此有關的信息,加之他已經死了,線索到這里就斷了,背后指使的是誰,無從可查。
若非背后人主動露出破綻,很難將人揪出來。
沈鮮鮮與此同時主動提起了趙曉琳,提出當時出差的是三個人,趙曉琳臨時離開,未必是巧合。
對此,警方的回應是,趙曉琳也算當事人之一,已經接受過詢問調查了,經核實,當天那個時間段,她的母親的確發(fā)生交通事故,情況屬實。但是與此同時,警方經過調查,發(fā)現(xiàn)撞趙曉琳母親的人,與周德仁有遠親關系,是周德仁的一個遠房表弟。
后傳喚此人,其主動交代,當日周德仁曾事先給過他5000塊錢,指定他在某個時間段某個地段去刮蹭個人。
沈鮮鮮聽到這里,什么都明白了,這更加佐證了她的想法。
周德仁明顯早有預謀會發(fā)生什么,他的目標只有她,為了“不傷及無辜”,特意想辦法把趙曉琳支開。
如果她沒逃出去,死無對證,這將是一場完美的意外……
窗外陽光明媚,景色宜人,沈鮮鮮怏怏靠在病床上,那雙一貫張揚伶俐的眸子像被抽去了生機,變得枯萎而空洞。
李逍從外面走進來,沉默著在她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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