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系？我不是啊，電話和微信，我也沒有呀。”娩娩攤攤手：“我和你不一樣的，我什么都沒有。”

        “那你是校外的，還是你已經工作了？”紀舟渡看著她的面容，她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甚至像高中生，他心里的猜測越來越不太好，不由得頭痛地揉了揉額角，問：“你今年多大？”

        娩娩掰著手指開始數，123……她做了三年的貓，后面變成人，在別人家里待了一年，然后又變成貓回來，啊，應該是五歲啊。

        娩娩沖他比了個五。

        十五歲，行啊，連濤你真刑啊！

        紀舟渡臉越來越黑：“你父母呢，他們不管你嗎？”

        娩娩一臉坦誠：“他們早都死掉了啊。”

        十五歲的孤兒，沒有一點判斷力就這么被騙了，紀舟渡是真的想掏出手機報警了。

        “你家里，還有沒有其他親戚可以聯系的？”

        娩娩搖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哦，我有個孩子呢……咦，你去哪里啊？”

        紀舟渡徹底控制不住怒氣了：“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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