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溶液從后方沖洗而來,像是剛從機器里調配出來就解開了水泵,滋啦地冒著氣泡,先后漫過墨卿和尼婭的腳踝、膝蓋與肘臂。
一共三波沖洗,細浪堆疊,接連洶涌而去,對兩人無關痛癢,但帶上了令人不喜的滑膩,又給下半邊的軀干染了層水色。
一股淡淡的酸味混雜著某種化學原料的刺鼻氣味,隨著加大的風壓一點點稀釋。
溶液蒸發的過程帶走兩人身上的熱量,好在此刻是溫暖的夏夜,不至于畏寒。
尼婭捂了捂口鼻,習慣幾秒,繼續往前。
順著目的地前的最后一個坡道下滑,濕漉的手肘和膝蓋比剛剛更難控制一些。
坡道盡頭,一道沒有被伊甸處理干凈的激光閘猝然攔在眼前。
尼婭趕忙借著手背上最厚的一層防護,砸掉底層的兩道發射器,保護住身體不被割傷。
“先別下來。”尼婭聲音帶著些微不可察的顫抖,她感覺到右手的神經被撕裂般扯開。
激光還在背后運轉,她先一點點回退,然后抬頭將剛剛來不及停身躲避的激光全數拆除。
這時她才有空自我檢查——尺神經斷裂,小指失去了知覺,腕部也極不靈活。
她將已經燒破的手套扯下來,重新整理,遮住手背一道略深的傷口,順便將尾部的兩指分離包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