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將玫瑰酥咽下一小口,輕微搖了下頭。
“占卜可不能算到這些,我都是看到的。”她巧妙找了個角度,眼眸彎彎承認了部分。
水溶也不深究,就像是之前也沒有問為什么要掀翻圓盤一樣。
“好了。”他沉穩出聲,將手翻開,呈現一串已經解開的剔透念珠。
念珠在他手中無端都顯得小了幾分,“我幫林姑娘帶上?”
黛玉會意地抬起手來,袖擺隨著動作偏移,露出纖細的手腕。
她往前俯身,看水溶謹慎地托起自己腕間。
黛玉現在瞧著纖細體弱,實際已經比之前要好了許多。不常咳嗽犯病,身上溫度也不再偏低。
不過比起水溶,還是要偏涼些。
水溶像是什么都比別人高,連手上溫度都要更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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