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還想幫水溶?
水澤頭上一個字一個字跳出來,透出匪夷所思的意味。
可他臉上還是溫和笑笑,像是帶著大朝的包容,坦然地搖搖頭:“自然是不敵四弟的。”
也許是心語的作用,黛玉總覺得這句溫文儒雅的話里面,隱隱透出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將玉杯端起來抿了口,遮住唇邊微微的彎起。
對于大皇子吃癟,黛玉還是挺愿意看到的。
洛洛圖隨即哼笑了一聲,“我巫沃族的屠塔,不是隨便一個什么人,都能輕易勝過的。”
這話像是解釋自己并不是特意助水溶,又像是不經意的一句維護自族。
真真假假的意圖都在酒水中被飲盡,眾人的心思四下飛躍起伏。
黛玉垂眸將一切收入眼中。
今上并沒有對下面的對話有什么反應,略一揮手,他身邊的大太監就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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