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笑地彎彎眉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鸚鵡就像是炸毛一般飛了出去。
它像是聽懂了對方不懷好意的形容,雙翅都伸展開來,嘎嘎叫著就要沖水溶撞過去。
而北靜王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他輕扯了下領子,將喉口處衣襟解開了些,看著鸚鵡自找死路地飛來,又加深了面上的笑意。
水溶相貌堂堂,勾起嘴角的模樣更是俊美不凡,可現(xiàn)在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險,硬生生將鸚鵡又嚇回去了。
鸚鵡呆滯在半空中,亮堂堂的眼珠機靈地轉了一圈。
它不再理會水溶,只轉身回旋將頭埋在黛玉手心,撒嬌似的嗚咽起來。
這小聲音聽得黛玉心都化了,她忍不住揉揉鸚鵡頭上的綠毛。
鸚鵡立刻就轉頭沖著水溶“嘎嘎”炫耀了一通。
北靜王笑不下去了。
黛玉看著雙方簡直稱得上是幼稚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次見面是何等的天之驕子冷傲矜貴,而現(xiàn)在又是這樣的容易吃醋,黛玉總覺得自己看到了北靜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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