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關注后座,代駕立即打起精神,將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道路上。
許葒一直沒有睡著,她就這樣半瞇著眼睛靠在座位上。
她的大腦遠沒有她外在表現的這么放松。
溫熱的晚風呼呼往她的臉上吹拂,許葒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白馨離開的背影。
今天他們兩個就像互不相識的陌生人全程沒有交流,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們的曾經。
其實現在這種狀態對兩個人都好,畢竟兩人離后再也沒有任何法律關系上的糾葛,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回想起曾經和白馨初相識的那年夏天。
那年夏天,白馨的突然離開給許葒炙熱又璀璨的夏天抹上了一道永遠也擦除不掉的黑色印記。
印記經過酸澀潮濕的陰雨天,苦澀咸腥的海水,和深夜黑暗角落里滾燙的淚水發酵擴大,囊括了整個夏季。
后來在許葒的記憶里,十三歲那年的夏天是灰黑色的,所有的一切都籠罩在一大片黑色印記之下,讓她不愿再回憶。
回家后已經蓄起長發的許葒又留起了短發,沒有人過問,許望山和許浩平欲言又止過幾次,但是最終選擇了沉默。
十四歲那年夏天,許葒愛上了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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