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年紀尚小的公主殿下忍了又忍,到底是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指責,她望向朝自己搖頭的貝爾,只覺得心里悶得慌。
“那如果整個阿拉巴斯坦只剩下你,你會怎么做?”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或許是從未設想過的假設太過驚駭,被提問的薇薇反倒冷靜了下來,她仰視著佩奇的眼睛,十分認真地放著狠話,“但如果真的有人讓阿拉巴斯坦消失,無論這個人是誰,我都會追過去殺了他!”
“嗯。”被幼崽呲牙的魔女心情很好地按住了對方的頭,她在貝爾提心吊膽地注視下揉了揉薇薇的腦袋,“你已經可以成年了。”
薇薇:“???”
與一頭霧水的公主不同,明白佩奇在橫向類比些什么的雷利淡淡地瞥了眼坐在最邊上的戈登。老實說他并不想去評判身為王族究竟應該對自己的國民懷有怎樣的感情,但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這讓不去追究滅國者的戈登顯得有些冷情。
“佩奇,回雷勒斯吧。”違和的線索太多,沒辦法裝糊涂的雷利再次叫住了佩奇,他重復著自己想要前往的目的地,嘆息著半闔了雙眼。
“行。”
不再揉薇薇的魔女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回身看向似乎是有些疲憊的雷利,沒有再為阿拉巴斯坦停留。
但在率先邁進新打開的門之前,沒能送出賠禮的九點與自己的副將對視了一眼,天生的默契令西婭秒懂佩奇想干些什么,所以在一聲響指過后,將阿拉巴斯坦攪和得一團亂的眾人非常突然地集體消失在原地,獨留那一沓圖紙像垃圾一樣地散落在瓷磚上——送不出去的廢紙當然要扔掉,至于誰會去撿這種事,又關她們什么事呢?
已經聽不到的屬于貝爾的氣急敗壞被截留在了已經關閉的門后,但屬于艾弗里的深夜disco正如火如荼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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