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鼻涕眼淚一起流的小白鵝揮開那碗湊到嘴邊的酒,他抓起馬爾科的衣擺就是一個擤鼻涕的大動作,“他們居然用白磷!他們不講武德??!”
被蹭了一身不可言說之物的馬爾科:……
“你怎么過來了?不對,你是怎么趕過來的?”終于能睜開眼睛的艾弗里看向尚且殘留著夏島氣息的馬爾科,一時沒能轉過彎來,“從新世界到花之國最快也要一天啊??”
“當然是蹭了條順風船。”
單手擼鵝的不死鳥示意艾弗里去看附近的水仙,那些幾近死去的植物在艾弗里恍神的時候重獲了新生,它們此刻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tài)肆意地向上攀去,枝葉糾纏著枝葉,盤亙交錯地握在了一起。
曾在佐烏出現(xiàn)過一次的花樹再次降臨在眾人面前,但與當時只是為了裝飾房屋而誕生的花樹不同,這一次的“樹”要更加龐大。
瞬間暴漲的增殖徹底贏過了持續(xù)燃燒的白磷,這朵被魔女拾起的白色小花再次擁有了最可靠的依仗。
“她不想你做噩夢,也不打算讓這個九點后退?!?br>
馬爾科抬頭看向那個逐漸從濃煙中顯出身形的龐然大物,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它,“這就是拉面在等的東西?有夠夸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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