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分享年糕片但慘遭拒絕的艾弗里聳了下肩,“但除了你以外,另外兩個都太不軍人了點,埃爾利希不會喜歡這種自帶倒刺的兵。”
“王要的是令行禁止的軍隊,他們必須絕對忠誠,否則養來做什么?等著背刺自己嗎??”
懶得跟赤犬走常規社交流程的艾弗里一上來就暴言不斷,他把能說的和不能說的都說了個遍,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態度,“我沒打算讓我媽體驗一回被革命是什么感覺,所以革命軍不能贏。但我也沒打算讓我媽花錢去養老男人,所以五老星不能留。”
“都說風水輪流轉,這星星的位置……怎么看也該輪到我家了,你說呢?”
將自己叫做金主爸爸的艾弗里囂張至極地將腿架在了薩卡斯基的辦公桌上,他拿起那杯一看就沒被動過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嫌棄地吐出了舌頭,“這什么破茶,都涼了啊喂!”
“正義與和平同樣重要。”
被搶了茶水又被嫌棄的薩卡斯基瞥了過于自在的艾弗里一眼,明明是鷹派的主將,薩卡斯基卻沒有在這個明顯可以踩對方派系一腳的時候說什么壞話,他整理著手上的戰報,將它們摞在一起磕向桌面,“但正義必勝。”
“嗯?哎喲喂?你和我以為的不太一樣啊?”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艾弗里湊得更近了。
他興致勃勃地打量著薩卡斯基,用那雙紅眼睛緊盯著他,“我還以為你是條只會二元對立的傻狗,還是很容易被激怒的那種。”
從進屋開始就在不斷挑戰赤犬底線的小白鵝笑出了聲,“哎呀,真糟糕,看來三個大將都不是埃爾利希會喜歡的類型,這可怎么辦,要不我把你們三個都弄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