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繩子,根本就彈不出好聽的動靜,除非你是想彈棉花,還有你別打岔,我讓你別去煩馬爾科聽見了嗎?”
“哦。”
隨口敷衍人的艾弗里嚼著口香糖,他熟練地吹了個泡泡,然后糊了自己一臉。
比斯塔:……
“你現(xiàn)在會彈幾首曲子了?”比斯塔翻出他的工具箱,開始找備用琴弦,“等尤克里里彈明白了,我可以再給你做一把吉他。”
“不要,吉他那么難,還是尤克里里適合我。”
“它倆沒什么區(qū)別,你能彈這個就能彈那個。”
“不聽不聽不聽不聽不聽,比斯塔念經(jīng)!”直接捂住耳朵的艾弗里開始用唱歌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抗拒,“是誰~~在念經(jīng)~~是花劍~~比斯~塔~~~”
“閉嘴。”
“哦。”
噘起嘴的小白鵝拖著自己的椅子往比斯塔身邊蹭,木椅與木質(zhì)地板相互摩擦,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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