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流年又開始戲弄別人的魔女彈向手中的紅綢,“別鬧。”
沒有嘴可以噘的流年在突刺麥哲倫的空隙里用身體彎出了哼哼唧唧的音階,只可惜無論是正在現場的人還是坐在監控畫面后的人都沒有覺得它可愛。
不再逗弄人類的綢緞一鞭甩向被分束封住退路的監獄長,那來自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力道直接將號稱銅墻鐵壁的因佩爾掄斷了好幾層。
還好流年是豎著砸的,否則很難說因佩爾會不會經歷一次海水倒灌。
跟著麥哲倫一起跳下斷壁的佩奇用最粗暴的方式抵達了level5,這里是極寒地獄,常年低溫的環境讓這里像極了冰庫,也因此沒有任何電話蟲被安裝在這里。
踩在毒人身上的魔女沒有理會那些已經淹到她小腿的毒液,她俯身去摸他臉上天青色的彩繪,給出了還不如不說的安慰,“今年的天上金剛繳完不久,世政有錢,他們會修好因佩爾。”
“……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麥哲倫攥住佩奇的手腕,他將她拽進自己的毒液,看著那些紫色沒過她的頭頂。
若是換個人來,那此刻被麥哲倫抓住的獵物就算不會毒發身亡也會窒息而死,那是會讓人想要咬舌自盡的痛楚。
可深陷劇毒沼澤的魔女卻只覺得溫暖,她摸著那些軟乎乎的流體,順著麥哲倫的眼角探向了他的頭頂。
被摸角的麥哲倫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喀嚓’一聲,他眼角抽搐地看向那對被洪災拿在手里的尖角,不知為何有些心累。
“原來是假的,我還以為你也是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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