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概是摩爾岡斯吧,也只能是他了喂。
在馬爾科分析艾弗里的行為邏輯時,佩奇卻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艾弗里沒有遇見她,他就活不過1513年,會永遠的停留在18歲。所以在第四場循環的1520年里,她的小白鵝已經死過一次,那個從鼯鼠口中出現的‘追星’二字便是他們唯一的相交點。
有不算凝實的惘然彌漫在佩奇心底,或許還達不到酸澀的程度,卻著實已經令她感到憋悶。
“一定要治好他。”佩奇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他連一顆星都還沒點亮呢。”
“放心吧,在治了。”馬爾科順著佩奇的長發,卻沒有贊同她的話,“誰說艾弗里一顆都沒點亮了,他不是把你給捧出來了嗎?”
馬爾科指向那個被賓茲帶來的燈牌,“,別忘了這可是艾弗里親自給你取的稱號,他就是在造星啊,還挺成功的喂。”
“等他那個娛樂公司成立之后說不定會出現更多的星星,到時候大概會很熱鬧吧。”
嗯,也有可能會很吵,畢竟是艾弗里的公司,光是想象一下就好像要被500只鴨子環繞了。
“會的。”提前見過演唱會畫面的佩奇點了下頭,“會是盛景,所有人都在。”
在失去自己引以為傲的飛機頭后,被山茶花削成中短發的薩奇成為了佩奇的新玩具。
不再被發膠固定的棕橘色頭發十分柔軟,自然下垂的樣子看上去就很好摸。
隨著探望次數的增加,薩奇的頭上逐漸出現了123456789個小麻花辮,差點變成另一個版本的耶穌布。
好在這種頭上長辮子的日子即將過去,隨著賓茲的到來,被按下暫停鍵的眾人重新踏上了各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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