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有佩奇在,這個吵嚷的小東西就注定不會失控,他很有用。
“像你這種沒有情商的人就別跟著摻和黃猿的計劃了。”今天的青雉也在奚落赤犬,但他會愿意走進赤犬的辦公室清醒著奚落他本身就是一種進步。
不再戴著眼罩的冰冰涼從熱騰騰的辦公桌上隨意地拿起一份剛剛被他劃分好的新兵名單,他們三個現在很有些各司其職的意味——
赤犬對接的更多的都是跟海軍本身有關的事物,但事無巨細,差不多就是半個元帥。
黃猿在忙的則更多的與政府和貴族有關,再加上他原本就在管的海軍科學部隊,手里能置換的人脈和資源多到讓他像是個政客。
至于青雉,這個鴿派的領頭人卻一反常態的混跡在一眾灰色地帶,他最近在處理的都是些不能擺到明面上的東西,十分的不鴿。
多少年了,屬于海軍本部的三位大將兜兜轉轉地換了那么多屆,卻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的從未齊心協力過。
可至少這一屆,懶散的人不再懶散,模棱兩可的人也不再模棱兩可,只有那個被一堆人追著噴的絕對正義還在絕對正義。
替一眾下屬頂住壓力的戰國元帥對此非常欣慰,就連那些在東南西北四海和偉大航路四處燒殺搶掠的渣滓海賊也沒能再讓他的血壓飆升,佛之戰國堪稱是心平氣和的調兵遣將,在沒有天龍人和世政來煩他的時間里盡情的做著他的海軍元帥,犯者皆誅。
屬于海軍的能量終于開始流動,他們自己看不見,但偶爾會來看他們一眼的世界看得見。
雖然距離自己的消失又更近了一步,可世界是喜歡這種變化的,祂喜歡他們流動起來的模樣。
似乎只是過了一個秋天,又或者只是一夜之間,明明都已經是年底了,這個世界卻在凜冬將至的時候鮮活了起來,像是錯位的早春,一切都在復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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