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的污染艱難地將視線從糖果島上移走,她回頭看向正在觀察她的馬爾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九點,我也想咬他兩口。”
“不行,一口也不許咬。”
被呼喚的主位大人立刻否決了這個請求,但她還是沒有回頭,依舊直勾勾地望著其實離得還很遠(yuǎn)的糖果島,她是在看那些正在城鎮(zhèn)里巡邏的霍米茲——既然是做夢的話,那稍微過分一點應(yīng)該也沒什么吧?
“都是做夢了,稍微過分一點也可以吧!”
被拒絕的污染與拒絕污染的九點差不多是同時想到了這句話,只不過是一個說出了口,而另一個還沒有。
“……”
佩奇回身望向正滿臉興奮地望著自己的污染,她的眼睛正在因為渴望而變得更加明亮,幾乎就要從灰藍(lán)變回淺藍(lán),像是即將褪下自己的污濁。
“不行。”
她再次拒絕了她,但這也意味著她同時拒絕了自己。
佩奇走向?qū)⑸习肷硖匠鰜淼奈廴荆瑢⑹稚w在了她的臉上,“不要讓馬爾科做噩夢。”
“不是,等會兒!那怎么我就可以被咬!還是兩口?還不是在夢里!?”
不想吃狗糧的信天翁兩翅膀扇走了圍著他的馬爾科和佩奇,他一把拽出那個嵌在自己身上的藍(lán)色lotto,將她提溜了出來,“你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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