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在奎因看來是縮小版的葫蘆對佩奇來說還是太大了點,它差不多跟她一邊高。
而在佩奇坐下后,那個酒葫蘆更是顯得喧賓奪主,佩奇干脆就直接在眼神不好的部下面前消失了。
奎因:“……”
再次直面自己的新同僚究竟有多么一丁點大的奎因若無其事地又把那個葫蘆拿回來自己用了,“咳,用瓷杯也沒什么不好,一看就是戰利品,多有格調!”
“白癡。”燼語氣平淡地下了定論。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兩個資歷最深的大看板又開始互飆殺氣,可他們兩個好像不這樣就不會說話一樣,所以早就已經沒人會再覺得奇怪了,所有人都是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的還會給在臺上表演的游女鼓掌歡呼。
被奎因打岔的佩奇也沒有被影響,不過經他一提醒,原本沒想起來要用自己杯子的佩奇反倒拿出了那個瓷杯。她將酒盞里的清酒倒進自己的杯中,然后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兔碗和九里也是我的。”
“奎因已經說過了。”大口吃肉的凱多不甚在意,他低頭瞧了眼跟傳聞中一樣有趣的女人,“還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嗯,砂糖是我的,cp9送你。”確實只是在告知而不是在征求意見的佩奇想了想,繼續說道,“等我的船改造好后,我會很頻繁地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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