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加班加點著試圖早點找到第三類毒素對應圖譜的船副大人無情鎮壓了沒事找事的艾弗里,他順手將剛調配好的草藥湯塞進了艾弗里的手里,“全部喝完。”
捧著超大海碗的小白鵝臉都綠了,但是為了能順利搭上不死鳥的超快航線,他硬著頭皮一口氣噸噸噸的全部喝了下去。
被味道刺激出眼淚的艾弗里將護目鏡推到頭上,他吐著舌頭氣息奄奄地再次蹭向馬爾科,“反正你早晚都要去轉一圈,那就現在出發唄。”
都已經被海賊團的糖果大臣和百獸海賊團的疫災找上門了,那白胡子海賊團就勢必會派出一位隊長前往佐烏宣告立場。
而無論是從地位還是從機動性的方面考慮,身為船副的馬爾科都會是不二人選,再沒有誰能比他更適合去替白胡子授意了。
把潛臺詞那套玩得明明白白的小白鵝木著臉放下手中的海碗,他直接蹦到了馬爾科的身上,像當初纏著以藏那樣的用雙腿剪住了他的腰,然后用他那雙盯久了其實有點瘆人的紅眼睛湊近馬爾科,“走嘛,走嘛走嘛走嘛,你不想見佩奇大人嗎?不是吧?該不會這就開始淡化感情了?咦——嫌棄!”
一直在試圖替佩奇驅趕桃花的艾弗里在需要用上馬爾科的時候立刻變了一副嘴臉,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本正經地拍著他的肩,“雖說是早上才分別,但你要知道,追女孩的時候可不能離開她太久,一日便是三秋啊!”
被糾纏的船副大人將黏在自己身上的艾弗里撕了下來,然后直接把他扔到診療床上,先往那一串依舊在冒血珠的針孔上貼了幾塊止血繃帶。
這小子的凝血障礙依舊嚴重,雖說沒有當初那么夸張,可也遠遠不到正常人的水平,依舊在紅線以外,還是做不了手術。
“你跟我去做什么,這才7號,佩奇是不會直接離開佐烏的。”他估計她大概會對貓蝮蛇他們的月獅形態很感興趣,所以大概率會逗留到月中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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