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餿主意的馬爾科撩起眼皮看了特洛伊一眼,“喂喂,我可不是黑醫啊。”他瞥了眼被他放在桌面的泡泡酒,那些淺金的酒液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透亮,“更何況我可是收了診金的。”
差點把票夾忘去一邊的馬爾科從口袋里拿出那份診金,然后抱著閑著也是閑著的心態打開看了一眼。
那居然是一個已經裝得半滿的票夾,而且每一張支票都是流程齊全就差去取錢的現金支票,且金額都不小。
佩奇的大手筆把一直在赤字線上徘徊的船副先生震了一下——嗯?嗯??
把恢復活力的小鵝放回地面讓他自己去撒歡的佩奇坐到了馬爾科身邊,她也跟著看了眼那個票夾,“隨便用,這都是我從joker那搶來的。”
不停薅火烈鳥羽毛的魔女小姐以夸獎的口吻做出了點評,“他很會賺錢。”
終于等到不死鳥再次坐下的佩奇又向他伸出了自己的“魔爪”,在馬爾科糾結于到底要不要躲開的時候,佩奇已經將自己的五指伸進了他的金發里。
“我過幾天要去一趟德雷斯羅薩,艾弗里就先放在你這里,幫我養幾天,別給我養死了。”
被“襲擊”的不死鳥一時不知道是應該先吐槽這種像是寄養一樣的話術,還是應該先問問她要去德雷斯羅薩干什么。
總歸應該不是要去做客,畢竟有仇已經是所有人的共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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