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像個人”這種形容來夸贊女士并不是什么值得表揚的事,不過好在佩奇本也不在意這些。
在面對佩奇的問題時,薩奇選擇實話實說,‘有點不放心你。’他抓抓頭發,‘總覺得讓你自己離開,下一秒你就會死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那是你的錯覺。”
佩奇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你看紐蓋特,他就很放心我自己生活。”
‘……如果不是公開處刑的時間太近,老爹也不會讓你離開得這么倉促。’薩奇看向窗外的街道,‘這座島已經是我們能靠近的,最和平的島嶼了。’
如果再繼續靠近海軍基地,那大概就會被海軍一方認作是挑釁或宣戰,從而演變成爭端。如果是平時倒也無所謂,可現在是敏感時期,他們不能提前放出錯誤的信號。
“說到這場處刑,你不覺得時間有點奇怪嗎?”佩奇放下水杯,坐在沙發椅里,拿起面前那份她又買了一遍的報紙。上一份被馬爾科拿走了,他沒有還給她。
“留下的這一周時間根本不夠他們部署兵力,所以這應該是海軍一方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之后才發出的報導。那么這一周,究竟是給誰準備的呢。”佩奇彈了下紙面,“答案很明顯,他們是吃定了白胡子海賊團會去救人,所以干脆留出一個時間段來讓他們‘準備’,卻又無法準備得很充分。用給潛在敵人留下‘緩沖時間’來彰顯軍方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既可以在輿論中提升海軍的公信力,同時也方便他們觀察紐蓋特的動向。”
“一周的時間足夠熱血上頭的人冷靜,也足夠正常人開始感到膽怯。”
“很聰明的做法。”
薩奇第一次見到佩奇一口氣說這么多話,他有些新奇地湊近了些,‘你對戰場很熟悉。’他用了肯定句,‘你參與過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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