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隱當真對白蒼梧動手了?”聽完藍釉的敘述,藍妍一臉吃驚地發問。
“可不是么。”藍釉抱起手臂,微瞇了眼,“本還以為能借機會治罪于她,不想,她學聰明了。”
藍妍卻嗤笑一聲,“哼,我當她與那白鈴多么好呢,白鈴要是知道自己那么護著的人動手傷了自己的父親,還不知道要多傷心。”
藍釉無語地看了藍妍一眼,忍了幾番也沒忍住,終還是開口責備了一句,“阿妍,藍隱都學聰明了,你怎么還是這樣稀里糊涂的?”
“我糊涂?長姐......”
“罷了。”藍釉擺擺手,示意她別說這個了,“藍隱既然沒什么錯處,你最近別去招惹她,免得惹一身是非。”
藍妍不太高興地撇了撇嘴,卻也知道藍釉說的是對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此時的藍隱正在碧水閣中面對著棋盤皺眉。
她用慣了的棋盤還在南荒嶺,這是臨時差人拿來的新棋,她隨手擺了擺,竟擺出了一局死棋。
若是往常,她沒興致就會推翻重來,有興致就會仔仔細細地尋求破解之法,可現在她心里一團亂麻,就算是盯著棋,心思也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忽然,門口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藍隱坐直了身子,往那個方向看去。
來的人是獄史,她那天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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