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這里是神界,神界本就是清明之地,在別處就難說了。比如她在南荒嶺活活掐死那蛇仙的時候,難道不算失控?”
“不算。若她殺戮南荒嶺百姓,才算失控。”
藍隱判斷不出身份的神女輕笑了一聲,“她是沒有,可她已經有那種想法了。真等到那時候,什么都來不及了。”
說完這最后的話,神女轉身離去。
藍隱剛剛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終于可以緩慢地張開一個小的縫隙,她看見自己躺在一張用來療傷的玉床上,師父則是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旁。
“師父?”她開口喚了一聲。
元容對她的蘇醒并不覺得意外,只是默默地走近來看著她,“你醒了。傷可好了?”
藍隱翻身坐了起來,試著運了運功。她發現自己不僅傷好了,剛剛在殿門口那股在她身體里亂竄的不可控力量也變成了她能掌控的一部分,簡言之,她的仙力更強了。
她急著想把這件事告訴師父,但又忽然覺得既然師父可以在恰好的時機打開門,不可能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知情。
于是,她改成問師父,“師父,那晶體是何物?”
本以為師父會像從前一樣說些類似于“天機不可泄露”“時機未到”之類的話,不想師父這次卻答了句,“是你的一部分。”
藍隱眨眨眼,完全沒懂,正想再追問,師父又開了口,“藍隱,你心中有無盡仇恨,但若能用自己的善將這種惡化解,你還是有望成神。換句話說,即便你不想成神,也不要被仇恨支配,那會讓你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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