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安斯艾爾微微仰頭看著德拉科,最近他長高了不少,但是和德拉科比起來還有一段距離。
“別擔心。”德拉科似乎知道了安斯艾爾想說什么。
安斯艾爾輕輕嘆了口氣,攬起了袖子,在德拉科不解的目光中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鮮血頓時涌出。
“你在干什么!”德拉科又驚又怒地看著安斯艾爾的動作,呆滯了半晌才急忙阻止安斯艾爾的自殘行為。
“喝下。”安斯艾爾把手腕塞到德拉科的嘴邊。
德拉科搖著頭避開,安斯艾爾看著開始漸漸愈合的傷口,有些無奈。他湊在手腕的傷口處吸了一口血,然后發力按住德拉科,強行把血喂給了德拉科。
“梅林的胡子!親愛的,你在干嘛?”德拉科對于安斯艾爾的舉動十分不解,嘴里的血腥味也讓他十分難受。
“我的血能夠增強你的力量。”安斯艾爾舔了舔殘留在嘴角的血液,露出了尖尖的獠牙,“再帶上這個。”安斯艾爾遞給德拉科一個指環,“它能夠抵擋一次索命咒。”
德拉科沉默半晌,接過指環,一把將安斯艾爾緊緊抱住,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親愛的,放心吧。”
“我知道,這只是以防萬一。”安斯艾爾喃喃道,“好了,快去考試吧,你快遲到了。”
“好的。”德拉科親吻了一下安斯艾爾的額頭,匆匆忙忙的趕去教室。
門外的塞維斯和威廉看著走遠的德拉科一臉的復雜,血族的血液是力量源泉,哪怕是一滴血也是極為珍貴的,而且越是低代的血族血液蘊含的能量越強。放眼整個梵卓家族,沒有人得到過如此多安斯艾爾的血液,哪怕是安斯艾爾最親近的塞維斯也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