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遺憾,部長先生,今年我必須回德國……要知道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參加過德國的社交了……”安斯艾爾假笑著拒絕了福吉的邀請。
“真可惜……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之前遞交的壁爐申請我們已經通過了,我想你十分需要它。”福吉笑瞇瞇地說。
“真是感謝你,部長先生,你們的效率真快。”安斯艾爾笑著說,“我想我們需要先告辭了……祝你們圣誕快樂。”
安斯艾爾和德拉科微笑著和他們道別,走出了三把掃帚酒吧。
“真煩人……福吉總是想要從我這里撈好處。”安斯艾爾向德拉科小聲抱怨。
“我比較感興趣的是福吉怎么到了這里?”德拉科慢吞吞地說。
“我想大概是因為布萊克吧,他應該實在坐不住,畢竟布萊克已經逃了大半年了。”安斯艾爾推測道。
“說起布萊克,他還是波特的教父。”德拉科譏諷說,“不管怎么說,這樣變相讓我和波特成了親戚,想想真是讓人討厭。”
“他是波特的教父?”安斯艾爾疑惑地說。
“是啊,但是隨后他背叛了波特一家。”德拉科頓了頓,“不過我記得他是被冤枉的,真正的背叛者是彼得·佩迪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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