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的咒罵聽在孟溪的耳朵里和狗叫沒有區別,她輕輕抿了一口茶,“你叫吧,叫得越大聲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死在我的手里。
你說的沒錯,我的事兒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我才需要殺雞儆猴啊……”
說完這話,孟溪的眼神掃了一眼四周站著的人。
“不拿一個人出來開刀,后面的人怎么會老實?”她緩緩站起身來,一腳踩在那人的臉上。
“這個人,昨天找到我,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威脅我,有什么話不能好好的說呢?
非要鬧成這個樣子,多傷和氣?
我這人最念舊,所以以后如果還有人想要找我敘舊的,大大方方地來。”
她對執刑的人使了個眼色,自己轉身坐回椅子上。
響亮的抽打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孟溪像極了一個惡毒的小人。
很快地上的護衛就沒了聲息。
孟溪優雅的坐在皮質沙發上,長腿交疊,裙子的叉開得很高,幾乎讓人不敢抬眼去看。
精美的長裙緊貼著皮膚,墨綠色的綢緞襯得她皮膚更加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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