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家伙,姜尤松了口氣。
見她坐起來,無名盯著亂糟糟的頭發(fā)問道,“你要吃嗎?”
姜尤搖頭,重新睡下。
可是這次躺下沒幾分鐘,她又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什么東西舔了一下。
沒錯,是舔。
冰涼,濕潤,黏膩,柔軟,像死人的舌頭掃過皮膚。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直接伸手抓去,果然抓住了什么東西。
睜眼一看,自己抓在手里的竟然是一張嘴。
一張肥厚的大嘴,舌頭還在自己手里握著。
剛才,就是這張嘴舔了自己。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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