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怎么又出來了?給寡人回去,回去!!”
“徒兒,徒兒護駕!”
隨著土豆的叫喊聲,滿臉毛手持棍子從天而降,土豆另一只眼中的赤色也隨之褪去。
……
與此同時。
山神廟下方。
“……我被困在阿月的記憶里,在最初的那段日子中,我還能到處走動……我看見了很多東西……”
昏暗的溶洞之中,一個半人高的土杠子里裝滿了粗鹽,只露出一顆干癟的頭顱。
因為縮水,聞語的皮膚像是被吹大了之后失去彈性的氣球,松松夸夸地掛在臉上,鋪在缸沿,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片圍兜。
不過說話倒是利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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