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神志這種的東西,是不可能完全消散的,他看起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給他一些時間,恢復一下就好了。”
“那咱們要不要把他搬進去?”張淑慧問道。
自從姜尤把他放在樹屋門口之后,這光頭就一直雙手合十,跟個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大熱天的,這和尚一直這樣杵在太陽底下,會不會中暑?”
厭遲,“不用管他,讓他站著吧。”
張淑慧愣點頭,隨后將剛洗的床單一股腦罩在誅邪身上,“他在這里杵著也是杵著,不如幫忙晾個床單?!?br>
厭遲見狀,不由會心一笑,摸摸張淑慧的腦袋。
“還知道廢物利用,不錯?!?br>
就這一笑,張淑慧只覺得周圍的花都開了,瞬間花癡。
有誰知道這種自己親手養出來一個絕世美人的成就感,沒誰了!
厭遲很少笑,尤其是這么明朗的笑容,他的笑容大部分時候不是冷笑就是嘲笑,要么就是不懷好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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