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輕笑一聲,站起來抖落身上的灰塵,對朱雀道,“讓她借?!?br>
幾天后,朱雀手里握著厚厚一沓借據(jù),有些麻木地往黎明塔九層走去。
身上的黑色長袍滿是灰塵,像是從地道里爬出來的一樣。
原本栩栩如生的朱雀頭面具也染上了些許滄桑,彩色的羽毛都失去了光澤。
厚厚一沓借據(jù)放在大祭司的桌子上。
“大祭司,她出來了,這是欠條?!敝烊钙v的開口。
“我還以為她吃不飽呢,原來也有知道撐的時候。”
朱雀低聲道,“……主要是因為您的私庫已經(jīng)借完了,再借就要動用塔里的倉庫了?!?br>
借債是大祭司的個人行為,所以只能用他的私庫,這一點,朱雀嚴(yán)格按照規(guī)定執(zhí)行。
所以不是那個女人不借了,而是大祭司已經(jīng)被借光了。
大祭司握著棋子的手微微一抽,呼吸瞬間粗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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