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拐婆眼看著比幾個月前剛見面的時候又黑瘦了不少,整個人就像是被風干的咸魚,老邁的坐在巍峨的城門口。
滿眼淚花的盯著聽風城三個字看,就像是怎么看也看不膩一樣。
那巴爾的父親顫巍巍的杵著拐杖坐在旁邊的景觀石上,他當年患病的時候只爛了幾個腳指頭,因此穿上鞋看起來像個全乎人。
寨子里像他這樣運氣好的人,很少。
像老拐婆這樣手腳俱全的,也很少。
所以他們倆被派來當迎賓。
“黑牛啊,老婆子這輩子也沒想過,能看到這一天……這么好看的屋子,干凈的街道,這些……真的是窿山嗎?像是在做夢一樣。”
黑牛是那巴爾父親的名字,山里人取名和外面的人不一樣。
有的出自本寨的俚語,有的是這山林之中的山川草木。
那巴爾父親出生的時候,寨主家的母牛正好生了一頭黑牛,于是他的名字就叫做黑牛。
黑牛呵呵一笑,蒼老的臉上皺紋擠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憨厚淳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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